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邢红艳:我的非洲“黑孤儿”
2007年5月13日母亲节这天,我参加了利比里亚为饥饿儿童募捐“走世界” 步行活动。队伍中,每个成年人手里都拉着一个孩子。我手里牵着一个小男孩,他名字叫奥斯。几年前,小奥斯父母被艾滋病夺去生命,留下他一人四处流浪。
队伍中,孩子们一个个面黄肌瘦。小奥斯显得更可怜,8岁的他还没有我5岁的女儿个头高。我拉起他干瘦的小手,想想远在祖国健康成长的女儿,心里面难受极了。中午,气温上升到40度,小奥斯满脸汗珠,走路困难。“需要抱一会儿吗?”他倔强的摇摇头。我知道他累了,就不停给他唱儿歌、讲故事,鼓励他继续向前。
许多孩子坚持不住被父母接走了。一路上,小奥斯没有说一句话,他倔强的坚持自己做事,从不需要我的帮助。最后,我实在不忍心了,就毫不犹豫背起了他。这一次,他没有拒绝,而是静静的趴在我背上,脸紧贴我的头,双手搂紧我的脖子,似乎在感受着久违的母爱。许多孩子向他投来羡慕的目光。见此情景,他把我搂的更紧了。而我感觉到他就像一片云,如果放手,就会飘走。
到终点后,我拿来酸奶苹果给他吃,引来了更多孩子羡慕的目光。他紧挨着我,一边香甜的吃着,一边睁大眼睛盯着我。“奥斯,我该走了。”听了我的话,他突然站起来,一脸失望的神色,然后喃喃说:“我可以叫您一声妈妈吗?”他的声音很低,可我的心却受到强烈撞击。这是我和他相处的几小时中,小奥斯唯一一次开口。我使劲的点点头,急忙转过脸去,泪水不知不觉的流了下来。
如今,我已经结束维和任务,回到祖国过着和平安宁的生活。每当夜深人静,我常常会想起远在非洲的小奥斯,总在心里不断追问:“孩子,你现在还好吗吗?你何时才能有一个家?”
王玲:诊顽疾首战告捷
我们刚到利比里亚的1月23日,就接到“联利团”通知,绥德鲁郊区麦芽村出现一种传染性怪病,要求进行调查。首次受领任务,全体队员摩拳擦掌,决心打赢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。
第二天,李亚东队长带领十多名医务人员驱车赶到该村。我们检查发现,患者发病部位红肿溃烂,被抓破的伤口处有虫体蠕动。据了解,该村40多人中已有30人传染。究其病因:一年前,一名儿童串亲戚回来后,脚趾跟部出现红斑,2天后奇痒溃烂。很快,这种病就在村子里传染,目前还没被查明病因。 我们身穿防护服,顶着40度高温,克服重重困难,抽取患者血液,留取水源、土壤、病源体标本。当晚回到驻地,大家顾不上吃饭,立即投入战斗。凌晨5点,我们初步诊断为“穿皮潜蚤病”。 病因是:一种叫穿蚤的虫子寄生在人和低等动物皮肤内,受精雌蚤潜入皮下寄生,导致患者发病。为了对患者负责,医学博士张笋还拔通加拿大多伦多大学的电话,诊断结果得到导师塞斯的肯定。虽然一夜未眠,大家都很兴奋,紧接着又制定方案,迅速展开了治疗预防控制工作。
3月25日,我们第三次来到该村,复查发现,所有患者全部治愈。村民高兴的向我们伸出大拇指。
我们成功根治潜蚤病的事迹反响很大,联合国驻“利”代表团向各维和战区通报说:中国医疗队快速高效查明病因并且有效控制,他们过硬的作风、高明的医术,值得所有维和国部队学习。
范玉红:中国军人最有爱心
4月12日凌晨3点,无国界医院打来急电:“一名宫外孕患者大出血,请求紧急救援!”30分钟后,我们赶到检查发现,患者鲁瑟出现休克,生命垂危,而这里根本不具备手术条件,病人也在我们管辖之外。“立即收治!”医疗队领导李亚东、宋敬辉在第一时间做出决定。
患者发病6小时,必须马上手术!不到20分钟,鲁瑟就被转到中国医疗队二级医院。病人血色素3克,急需输血!但她的家人血型不配,医疗队又没有血细胞分离仪,O型血也不能输,怎么办?
患者丈夫六神无主,4个孩子哭成泪人。
“我是A型血,输我的吧!”主刀医生侯会池第一个伸出胳膊。“我也是A型血,我也是……”紧接着,队员陈清奎、陈江文纷纷卷起袖子。很快,600多毫升救命血输给了鲁瑟,为抢救赢得了宝贵时间。但血液不够,怎么办?徐海涛副主任立即拔通中国工兵维和分队电话,30分钟后,5名A型血战士的1000毫升鲜红血液缓缓输给患者。
病人深度昏迷,术中一度出现心跳暂停、休克肺等并发症。手术室内,抢救紧张有序;手术室外,大家默默祈祷。呼吸机、心电监护仪,能用上的仪器全部用上。急诊医生王天轶刚执行任务回来就投入抢救。牛艳萍护士长带领护士换液、监护,24小时没有合眼。手术持续了13个小时,大家滴水未进、粒米未粘。第二天中午,昏迷30个小时的鲁瑟终于苏醒。
利比里亚总统瑟利夫闻讯,欣然题词,称赞中国军医是他见过的世界上最有爱心、最了不起的军队。(白求恩国际和平医院政治部/费留喜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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