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 中越战争故事:将计就计打埋伏 |
时间:2008-4-6 23:05:10 评论 条 查看评论 |
罐头誓铃——连长:肖跃华
自从接守法卡山以来,我心里成天价琢磨着这事:法卡山,别瞧它面积不大,地形可够复杂的。几面乱石陡坡,山洼里杂草丛生。在夜晚,尽管老天爷开恩,有那么一丁点儿月光,可肉眼还是望不出几米远。环境十分险峻。敌人只要找个黑灯瞎火的时候,从阵地南侧那块洼地里摸上来,也够我这守备连长拚两下的了。
嗨,干嘛替他们划算,自个儿的事还忙不过来呢!我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在堑壕里,一路默默沉思。突然左脚象触动了什么,“咣当……”一串声响,我寻声望去,哦,原来是个糖水菠萝罐头,显然是战士们掏去“内脏”把空盒子扔在这里了。这些大兵,打起仗来那么精明,平常却马虎得出奇。我拣起罐头盒,正想走进猫耳洞痛痛快快地“剋”他们一顿。不知咋的,电影《上甘岭》里志愿军高连长用罐头盒吸引敌人打抢的镜头,一下子显现在我的眼前,嘿!咱这儿不就是八十年代的“上甘岭”吗?于是,我一边兴奋地喊着战士们,一边加快步伐,走进了猫耳洞……
又是一个细雨蒙蒙,天黑如漆的夜晚。我们连和往常一样,在天刹黑前就潜伏起来了。夜半时分,我们隐约地发现六个越南特工仔穿着伪装衣,翘着腚,鬼鬼祟祟地向法卡山阵地爬来。到底是特工队,比起白天那伙步兵要精怪得多,据说他们连香烟也比步兵多分配几包呢!这群“可爱的宠儿”正三人一组,分前后沿着南侧那块低洼地向上蠕动,未等爬上前沿阵地,就听一阵“咣当、咣当”清脆的响声,接着手榴弹的爆炸声和敌人绝望的哭喊声响成一片,热闹极了。当即三个越南鬼蹬了腿,另三个小子顾头不顾腚地带伤逃命了。
原来,就在那天下午,我同战士们一块想了个办法:把阵地上的罐头盒收集起来,拿小刀在上端凿出一个圆孔,放进几颗子弹壳,然后用废旧电话线逐个串联起来,横拦在南侧洼地等关键部位。有的同志还别出心裁,盒子里挂上手榴弹,把拉火环拴在废电话线上,这样,敌人触着就有来无回了。
翌日清晨,大伙望着敌人逃跑时遗落的苏制冲锋枪,诙谐地给我们的小发明取了个漂亮的名字——罐头警铃。
假哨诱敌——新战士:肖亚平
入夜,讨厌的雨还是下个不停,雨水象一滴滴墨汁,把个初夏的夜晚染得透黑。一阵冷风吹来,我的牙巴颤了几下,好家伙!真冷呀!此刻我裹着浑身上下湿透的衣服,一动不动地潜伏在哨位上。
我们潜伏已经是第七个通宵了。说真格的,我第一次单独执勤时,心里还真有点扑通直跳呢!可连日来,战友们固守高地、痛歼敌人的情形时刻在我眼前浮现,常常感染着我,鼓舞着我。想到这里,仿佛那些与阵地共存亡的战友仍站在我的身旁,我还有什么值得害怕的呢?就在这前后不远的草丛里,不是还横着昨夜被我们结果的两具敌特工队尸体吗?哼,真正畏惧死亡的正是那帮挥着战争玩火棍的越寇!
不过,今天的情况特别异常,四周一片死样的寂静,连风雨都象是悄然而来,悄然而去似的,不带半点声响。听班长说,遇到这种情况,就证明敌人又要耍花招了,我更警觉地察看起采。其实,我心里踏实着呢,因为在离我十五米远的地方,还站着一个“我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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